走街串巷闻声去 追忆儿时爆米花味道

2017年03月03日 14:13:00作者:来源:大众网莱芜频道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习惯于将闲暇时光留给了手机等数码产品,工作之余没有了街头巷尾的集聚,繁碌的现代生活让我们一直在忙于奔波,仿佛没有停歇的那一刻,即便是现在的孩童也逐渐成为手机控、低头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生活无时不彰显着备受宠爱的地位。作为八零后乃至更为往前的我们,对于过去生活的追忆变得越来越少,无外于吃、喝及曾经在田间地头的嬉逐,虽简单,却离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

  莱芜背影(96)走街串巷闻声去 追忆儿时爆米花味道 

  编者按       

  莱芜,古称嬴、牟,自春秋至今已有2200多年,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是齐鲁文化的重要发祥地。莱芜位于山东中部,如同齐鲁大地的一颗心脏,因地理位置重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古代有长勺之战,金戈铁马,折戟沉沙;近代有莱芜战役,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之中,莱芜涌现出大批杰出人物:镇国将军刘瑀、征朔将军李果、垦荒知县吴来朝、名医朱包蒙、诗人何兰华、画家李半残、历史学家王毓铨、散文家吴伯箫、导演吴天明……人杰地灵,大家频出。    

  莱芜三面环山,北部山脉为泰山余脉,南部为徂徕山脉,寄母山、葫芦山、黄羊山、笔架山、三平山、莲花山……峰峦叠秀,各有典故。除了山,莱芜更有水,境内404条河流滋润大地,浪花淘尽,是非成败,古今多少蹊跷事,都随汶河水流中。    

  在这里,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写得了诗句,读得下文章,更有暖温带半湿润气候的涵养,培育出朴实、厚道、聪明、灵透的莱芜人民,在每个时代的每个季节里,冬季温暖,春季晴朗,夏季凉爽,秋季金黄。    

  莱芜,这座走过2200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蕴藏着诸多热情迸发或者默默无语的故事素材,等待着我们去挖掘、去对话、去整理,去提升,担起媒体责任,以飨可爱网友。    

  即日起,大众网莱芜频道推出人文地理类新闻栏目——《莱芜背影》,旨在记录历史,传播文化,服务当地,弘扬精神。同时,谨以此表达:有一幅白描叫做莱芜印象,有一泓眷恋叫做莱芜记忆,有一种胸怀叫做俺莱芜有,有一个情结叫做大爱莱芜。  

爆爆米花的大爷

爆米花出锅,等待不急的围观者开始“伸手”

将爆米花倒进帆布做成的筒子里

开锅

  文/片 大众网记者 亓秀宝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习惯于将闲暇时光留给了手机等数码产品,工作之余没有了街头巷尾的集聚,繁碌的现代生活让我们一直在忙于奔波,仿佛没有停歇的那一刻,即便是现在的孩童也逐渐成为手机控、低头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生活无时不彰显着备受宠爱的地位。作为八零后乃至更为往前的我们,对于过去生活的追忆变得越来越少,无外于吃、喝及曾经在田间地头的嬉逐,虽简单,却离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

  依稀记得,十来岁之时更多的时间都是串东家逛西家,邀约三五小伙伴,在家附近的小树林或是晒麦场,即便是数九寒天也不能阻止孩子们的追逐打闹,直到各自的家长站在门口或院子里大声喊着我们的名字,为了防止臀部被家长做表皮击打实验才极不情愿的回家。那时候没有现在人围桌而坐一人抱着一个手机的场景,晚饭后更多的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某一玩伴的家中,看着电视,讨论着电视剧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坏人是怎么被好人打死的,然后便心满意足的笑着,有时也会几个人模仿剧中的场景,来一场八路军打鬼子的游戏。

  那时候上学有一个特别的假期,叫“麦假”,因为那时村小学的老师们大都是本村的,家中有的,一到麦子成熟时学校里老师也会叫着几位身体强壮的孩子们帮忙割麦子,其余的孩子也在家里帮着父母干活。那时候下地干活似乎没有现在的不情愿,煮些麦穗或者烧着吃便很知足,若是老师或者家长再给买根冰棒,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但更为怀念的,还是秋后到春节这段时间,也是很多孩子们攒零花钱的时间,因为有一种想起来就会垂涎三尺的味道勾着心里的“馋虫”,挠的心里直痒痒,那便是爆米花。

  秋玉米收完入库之后,天色渐渐变凉,几乎与“麦假”同时取消的“秋假”也不在了,孩子们更多的时间留在了学校里,家长们也不再要求孩子回家扒玉米、晒玉米了,孩子们有了更多学习时间。一来为了过年能够发个奖状带回去,二来学习成绩提高了才能够有更大的底气和父母要来零花钱,买粘牙糖、凝脂唐等小吃,还有那花五六毛钱便可以爆一锅的爆米花。那时候走街串巷爆爆米花的大都是老大爷或者腿脚有参加的中年人,一般上午十点左右开工,一直到晚上八点也忙不完。

  与其他生意不同,爆米花不需要叫喊吆喝,“嘭……”的一声向便会引来一大堆嘴馋的孩子,爆爆米花的大爷也很有商业头脑,一般第一锅都不会卖,自己从家里带着玉米,多放点白糖或者糖精,爆好之后让小馋猫们哄抢一空,然后便会引来接连不断的生意。在八十年代,一天能爆四五十锅,收入二三十块钱,在当时便已经是很好的收入了,记得那个时候煤炭一顿才不到三百块钱,零售的柴鸡蛋才2卖钱一个。印象最深刻的,那时候没有用方便袋盛放爆米花的,都是用化肥袋里面的塑料袋刷干净了盛,一锅能装多半袋,可以吃好久。爆米花不能吃多,吃多了胃里会作酸,趴在床头任凭唾液腺留水的感觉想必很多农村的孩子们都有过体验。

  一般爆米花的大爷在一个村里会待四天,分别在村子的四个角位置各自爆一天。所以,只要听到爆米花开锅的声音,便可以静静等着老大爷的到来,当然也有耐不住性子的孩子拖着家长追着老大爷去爆爆米花。爆爆米花的锅也分大小,一般用几次便变成黑黑的颜色,将锅搭在煤炉上边的支架上,旁边有一个风箱与煤炉连通着,大爷一遍拉着风箱一遍转动着锅子,等着锅里压力不断上升,具体多大压力那时候没有去关心,只等着大爷那一句吆喝:“躲躲哈,行咧”然后大爷便将锅架在一个拖着长长尾巴的铁皮框上,此时守在一旁的大人小孩们自然是按耐不住,捂着耳朵往前凑。“嘭……”随着一阵白烟携带着香味扩散开来,爆米花也便进入了铁皮框里。

  刚出锅的爆米花是不能吃的,因为没有与空气充分的融合,热气没有散去,咬一口粘粘的、软软的,没有酥口的感觉,也吃不出甜味。随后,大爷会将爆米花从铁皮框倒进扎口的“尾巴”里,谁家的谁叫会拿着袋子或者大箢子张好,主人此时便会家装护着的驱赶蜂拥而上的孩子们,“叫你妈来给你爆去,快起来。”都是邻里街坊,也不会有人真的生气,家家户户都有,谁也不会因为这点零嘴弄得邻居不和谐。

  爆米花爆完了,孩子们也便都老老实实的回家开吃,留下依旧排队等候的孩子们以及被火苗映红了脸颊的大爷,摇着锅、加着碳,重复着“躲躲哈,行咧”。儿时的生活不能重复,也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忘,在有些模糊的记忆中,谁还能召回那帮人,重复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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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朱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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